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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,今年不同往日,邪得很,这些话,还是不要乱说。咱赶紧抓紧时间休息,睡觉啊,明早赶紧走……”
“怎么,轰我们走?老子没给钱是咋地?!”另一个谢顶壮汉敲打着桌台喝道。
“不敢不敢,”小伙计赶紧解释,“实在是今年这里太邪门了,我这么说,是为了你们好。你看看这一路,还有开门做生意的吗?都吓得搬走啦,恐怕我这个店过不了冬,也要关门啦。”
“前两年这瓶瑶镇还挺繁华的,就是前几个月我来的时候,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嘛。我还以为是雪大,人不愿出门,所以见到的人少。快说说,怎么回事?”莫老大道。
“哎呀,爷爷们呐,来不及说了,快快快,要几间房,办完了咱各回各屋,快些熄灯,太亮了招东西过来啊……”小伙计催促着。
壮汉们都是走货的,天南海北地闯,啥怪事没见过,看那小伙计的惨白面色,便知道不是作假,便也不做声了。
“四间人字号,四个人先睡半宿,剩下的四个守车,后半夜替换。”此话,莫老大即是对小伙计说,也是对自家兄弟说。
“好好。那就住那边几间。四十个铜板。再加这车货,总共六十个铜板。”
“再来两壶酒,给我兄弟们去去寒。”
“那总共就是一两银子。”
咯噔,莫老大扔了一块银砣子在台面上。
小伙计连忙收了,扯了几把钥匙,交到莫老大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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