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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散修？哎呦……”小伙计拍了自己脑门子一巴掌，重新打量了鄢阳一遍，“怪小的眼拙，没看出姑娘是个仙长，净说些杂七杂八的闲事，让您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，挺好听的。”八卦嘛，人人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伙计压低声音，佯装着擦桌子，凑近道：“散修联盟，街坊间传说它其实是好些个散修帮派的合称。平日里各帮派大家各干各的，只有遇见大事的时候，它们才会聚在一起，形成一个大的联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？”鄢阳端着碗，不经意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没听说，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？”鄢阳吹了吹碗中的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伙计把毛巾往身上一搭，神神秘秘地半掩着嘴道：“昨夜地动之后，小的看见一个标志又出现了，那是一面三角形红艳艳的旗子，上面有一只金色的狮子头。只要它一出现，总有事发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里看见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条街西头，最边上那家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过什么？”鄢阳低头喝了一口面汤，滋味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是一家叫做聚义堂的小帮派的分部，平日里门可罗雀。不知为何今早进进出出地，足有近百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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