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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……
这周光济言谈之间,对君侯没有多少恭敬可言,实在让人惊恐。
周光济道:“贤侄,老朽稍后会知会各家,这次我等要同进退,绝不能让人得寸进尺,步步蚕食!”
“周老,不管如何,邹仪有一句话倒没有说错,一旦洪河决堤,我等之产业也会受着影响。”武德本沉吟片刻,还是劝了一句。
毕竟即将将为姻亲之家。
周光济还没说话,一旁的周怀文,就先笑了笑,道:“武兄有所不知,我那个在郡府作事的侄子提过此事,其实,仅仅加固修文、阳平两县河堤,郡中人力还是堪够的,至于青浦、渚林等二县,大可不管不顾,任凭淹没,反而泄了洪水,确保郡城之安,况洪水正有退去之时,彼时,等正好大举并田,收纳流民……做一场功德。”
许是即将成为姻亲之家,周光济的长子,周怀文言谈之间,也少了几分遮遮掩掩,言语之无耻,令武德本都暗皱其眉。
当然,周怀文之言虽然略有几分赤裸,但却是实情。
每到大灾之年,流民蜂拥,正是兼并田地,畜养奴仆的绝灭时机。
可以说,那时就是郡望世家,县中豪强的饕餮盛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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