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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攻陷了这么一座北方郡城,淳于朔也十分清醒,觉得守不住。
因为颖阴同样是郑国的北方门户,一旦失陷敌手,郑国绝难容忍,况庞灌率大军于北,郑国侧偏师于南,如前后夹攻,南北共击,仅仅凭借三万郡兵,根本占不住这样一座郡城。
其实,如果烧了这些粮草,郑军军心动摇,定当退军,起码在一年之内,郑国都将无力北顾,也可以说,苏国这次灭国之危,暂且疏解了。
少年君侯冷峻、削立的面庞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:“这都是我苏国的粟米,为何要焚烧?”
这一幕,此时此地此刻,竟有重现当初庞灌面对范泰决堤之议所言【非为苏土,诚为郑疆】的一幕。
若来日史官修史,或有此言苏侯冷峭而言,【此苏之粟,何以为焚?】
传为一段典故,也未可知。
一旁抱剑随行于侧,做鹞冠玄衣侍卫打扮的范潇抽了抽嘴角,少女英气的脸蛋儿上,泛起一抹古怪之色,莹润名澈的眸子,定定看着苏照。
少年君侯气质英武沉静,言谈自信飞扬,打量着,目光就渐渐痴了,这恶贼,真是让她想……再刺杀他一次。
苏照似乎敏锐察觉到了一旁少女的“杀意”,转头看了一眼俏丽难言的少女,不得不说,换得一身禁欲风满满的玄衣侍卫服饰,将小家碧玉般的少女那玲珑有致的身形衬托的高挑,秀立,不禁让他食指大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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