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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都此刻也觉得再这么和郑公争辩下去,纵然争辩赢,也大坏印象,反而种祸之因,就将锅甩给了郑国六卿之一的大司徒。
其时,一位头发花白,老态龙钟的官吏,出班奏禀道:“回君上,吕司马所言不差,国中粮秣粟米数月来消耗颇大,已有入不敷出之相。”
郑公闻言,一时默然下来,面上怒气渐渐散去,目光冷烁不停。
郑国疆域虽然广袤,辖治三十余郡,但同样,辽阔的疆域也势必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——贪官污吏苛敛搜刮、地方匪盗横行无忌,各地郡县发展不均衡……天灾人祸不时在各郡县上演,如此种种。
一言以蔽之,治理效能的低下,反而将许多郡县成为累赘。
哪怕是在后世某朝,都存在一个转移支付的问题,所以郑国摊子铺的越大,反而掣肘重重。
“国中最多可抽调多少人马?”郑公沉吟片刻,抬眸问道。
从此处可以看出,这位御极二十三载的中年王侯,并非是先前那种表现出来的暴躁易怒性情,其人对于情绪的管控,已到了收放自如、随心所欲的地步。
吕都思索片刻,道:“最多可抽调十万兵马。”
郑公闻言,脸色一黑。
豫州第一大国,带甲百万,而今竟只能再抽调出十万禁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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