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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你是我妹妹呗!”禹空笑了,“说真的,下场比赛别戴美瞳了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没什么羞耻的。”
“你不害怕,我当然不介意。”
当时依楼笃定禹空是害怕别人知道他们关系的,因此说到做到,第二赛段比赛时她果然没用隐形眼镜伪装自己的瞳色。叶雪始终觉得依楼灰蓝色的眸子和她整张脸的轮廓更匹配。
禹空特意好事地过来观摩依楼妆发,对她的整体妆容造型很满意。
“你就不怕记者问我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和你长得很像时,我直接脱口而出说你是我爸?”两人私下谈话时依楼突然问。
“不怕,我早让经纪公司准备好应急预案了。”禹空一脸淡定,“不过话说这两天依沉怎么都没出现?女儿和前男友在这掐得如火如荼,她躲起来有点偷懒了吧!”
依楼没法回答他的问题,今天依沉刚刚结束化疗出院回家,以她的状态根本不能出现在录制现场。
依沉头一次化疗反应很重,吐得昏天黑地,周身水肿,还伴有发热,基本化疗药物说明书上写的不良反应都出现在她身上了。
叶雪在医院陪护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她的姥姥,依沉好歹是个身体素质良好的青年女性,而叶雪的姥姥是个摔一跤就能骨折的朽空了的老太太,不知道她当年住院治疗时是不是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。
她忽然有点谅解林菲了,大概她是真的不忍心看自己亲妈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份罪。
依沉在最难受的时候紧紧地抓着依楼的手,“我能不能不治了?反正这个病治与不治都活不了太久的,就别挣扎了。”
依楼却没纵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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