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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两人就明白彼此想说的不是同一回事了。
“仲达——”
“业兄——”
“你先说——”
“你先说——”
随后,他们两个差一点哈哈大笑起来,但在目前各人心里忧虑的压迫下,又终是笑不出声来。
接下来因余业固执地要石仲达先说他这边的事,石仲达也就主随客便了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就简明扼要吧!我那个也是当城主的兄弟说,李斌派出的王室使者要让每一个原来属于先王的势力的首脑,都服用他们的一种药丸,据说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异心,他也就不再追究,大家保留原来的荣华富贵,说这药丸是如今的国师所制,只要不有异心,对身体也不会……
“放屁!”余业那原本粗俗的脾气发作了,尽管石仲达这次因为该种心事重重,没有将话说得像平时那么地通顺,但余业是什么人,人家只要说话头,他就能猜话尾,“李斌这狗杂种,一上台就用这种邪教的方式来控制人,一统他的江山,先王都不会这么丧心病狂,这厮…是谁扶他上位的?”
其实,没人扶李斌上位,一切都是他努力谋算的结果。一般人会以为是王族老祖,但那老祖在一场秘境劫难之后,也遭李斌暗算了。
“业兄息怒啊!”石仲达很不欣赏余业这种臭脾气,“咱们得赶快想应对之策才是,如若不配合,可能到时就是受到王室的满门抄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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