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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丁寒的天机术出现了一点偏差,没直接找准中军帅营。
不然,他想像上次对付万林军队一般直接去擒贼先擒王。
这时候,这个营帐里正有三个人在喝酒,两个泽当军队的将领,和一个——丁寒一见其那种黑色的装束,就晓得是个毒师。
天机术适时告诉丁寒:这自然不是一个毒师兵,而是一个类似那夜率一队毒师兵想抢万能避毒珠的一个毒师头儿。
营帐里突然间凭空出现一个丁寒,这三个正喝酒的人自然一愣:说实的,他们三个刚刚根本没看清这个人是怎么入帐的。
但他们本也不信邪,再加上三人本已有些醉意,他们是理解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会一时完全不晓有人突然进来的。
只是,这个人的一身装束可与这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,这才是三个即使都已经有醉意的人所讶异的关键所在。
这里是泽当军营,平时大概只有三种装束:统一银色的士兵服;统一金黄色的将领服,就只是其间的级别差异再用一些小装饰和身份令牌区别。而毒师,清一色是他们宗内一种与众不同的黑,其间的级别差异也是再用一些小装饰和身份令牌来区别。
但是目前的丁寒,他可全身上下都跟他们这里的三种服装总颜色南辕北辙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营帐的主人那个矮胖将领放下酒杯,问丁寒道。
“我是天机老人。”丁寒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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