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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洛言的问题,嬴政并未回答,因为那个假设并不成立,他自小与母后赵姬在赵国生活的就艰难无比,赵人将对秦国的仇恨发泄在他们母子的身上,这是嬴政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事情。
只是身为秦王,嬴政很善于克制自己的脾气,因为身为一个王,冷静的头脑是必须的。
仇恨只是干扰他的判断。
“楚王年迈病重,离死不远,唯一子嗣还极为年幼,若此时昌平君携带功绩归国,他很有可能继承王位,成为下一任楚王。”
洛言缓缓落子,嘴上却是不急不缓的说道。
楚王这个位置对于昌平君肯定有吸引力,虽然不是全部,但也足以影响一个人的判断。
秦国在好也不是昌平君的家,亦或者该说,在昌平君的心中,他的家一直都在楚国,他是楚国的公子,这一点他从未忘记过,就和秦国历代先王都未曾忘记东出的事情一样。
人活着都会有点执念和理念。
洛言算是另类,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没有这个时代人的优点和缺点。
“权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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