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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林琅表示宗门内的异种都已被肃清时,所有人表示难以置信。
但有胆大之人特意探头观望了一眼,随后走出堡垒四处试探。
他们确信宗门内的异种确实都消失了,不过整个宗门也变得空空荡荡。
庚子仪也不是没想过突围,奈何外头异种实在太多,而且他作为一宗之主,他走了宗门怎么办?
他作为领航员是注定要与这艘名为“峭云宗”的船一起沉没。
除了庚子仪外,在场其他几位尚有脱身之力的长老也都是自发留下来的。
他们念及宗门恩情,不愿独自逃离。
更何况,他们已经在峭云宗扎根数百年,外头哪还有他们的落脚之地,更何况此时恐怕不止是峭云宗,整个西辽都已被那异种渗透。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离开了峭云宗,天下偌大何处是归途?
生存的烙印是抹不去的,遗忘某件东西并不意味就能回到本就没有那件东西的时候。
落叶还需归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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