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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之前差点毁了你。”
凌熙回头,站在艳阳之下看着车里的少年,忽然意识到他在道歉什么。
那晚酒店的事情,她不是不计较。
只是受害的人终究是原主。
她只是一个穿书者,并不能完全感受到原主所遭受的痛苦和绝望。
人类的悲欢喜乐并不相同。
而且从她穿的那刻起,她已经不再是书中那个悲惨的炮灰凌熙。
但是有些话她还是想说,“人还是应该善良的,还是应该明辨是非的。”
这两条原则越是长大越发困难去做到,现实中就是会有很多因素会抹杀人内心的善良和是非观的。
她不是圣母,这里的善良也是相对而言的。
对于弱者还是应该有同情心的,对于别人所遭受的痛苦还是应该动容的,不然人生而为人的意义究竟何在呢?
岂不是活成了一台冰冷无情的机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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