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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纸上写道：“你如今的身份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，又何必与我这种人继续纠缠下去呢？轩辕聿，你别犯傻了，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见了，我早已忘了自己和你之前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知道，有了云染的那些膏药，自己兴许是可以恢复以前的容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如何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即便是拥有之前那张脸，也改变不了她这颗早已死气沉沉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武安帝，而她是白家的小孤女，她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责任，她要查清楚白家的案子，她要去寻找白家被流放在荒狱荒岛上的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时间去和他再续前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轩辕聿修长的手指按压在眉心处，似是在极力地隐忍着自己的情绪，然后大手一抬，把她刚刚写着那些话的纸拿了过来，直接撕成了碎片，往空中一撒，眼神暗沉沉地看向她：“晚晚，你写的是什么？我没看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贝齿在自己的唇瓣上碾了碾，没想到他这么大个人了，居然还会在自己面前耍无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坏坏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她，她写多少，他撕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继续写也没什么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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