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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晚拍了拍她的手，声音里透着温柔：“染染，其实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，太容易了分辨了，你只要留心他平时所做的事情和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，墨北渊看你的眼神是透着爱的，他愿意为了你受轩辕聿那一剑，就足以说明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染本来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，如今也有了些许的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般聪明，当然能听得懂白晚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墨北渊看她的眼神，她并非完全感觉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她一直以为那是蛊毒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染也从没想过他是因为爱自己才甘愿受那一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白晚这番话，完全颠覆了云染之前的一些认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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