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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巫通沉默不语，半晌才阴恻恻地笑了起来：“好，我替你把蛊虫引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染不放心，追着去问了他具体的操作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引，用什么方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巫通扭着脖子，冲她看了一眼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：“你，这张脸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是换了张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染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话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张脸怎么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云染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，但随后便好似想到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过我之前的模样？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原主和他，在客栈柴房外的轻轻一个对视，巫通不可能会记住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染把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自己之前为了诈穆青璃的那番话，竟然全都猜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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