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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家的账本在首辅大人手里,您如意楼每年只交五成,剩下的都进了你的荷包。”
花妈妈大喊,“陛下,您这是摆明了要冤枉奴家,账本在您那,您想怎么说怎么说了。我就是一介平民,自然不能跟您争辩什么。”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,“堂堂皇帝陛下,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,我可要冤死了,去哪说理去。”
反正她也要死了,死之前泼一把皇帝的脏水,也不枉她活一场。
洛小翡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直到她嚎的累了,声音有些哑,之后终于闭嘴了。
“既然知道还在这狡辩什么?”她低头看着花妈妈,“锦阁还查出一桩秘闻,花妈妈在来如意楼前,其实是吴驰的奶娘,不但爬上了镇远侯的床,还想害主母的孩子。所以才会被镇远侯夫人赶出了府。可那位夫人没想到,她的相公给了奶娘生路,之后你便成了镇远侯的摇钱树。”
洛小翡突然笑了,“你可曾怨过?那个男人把你送进了花楼,让你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你的相公唾弃你,你的孩子不肯认你。你真的不后悔吗?”
花妈妈跌坐在地上。
她怨,她也恨,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过上好日子,她那个夫君没用,连顿饱饭都给不了。
“人往高处走,我败了,那又如何?我曾替自己争取过。陛下,您不也曾扑倒过裴大人吗?喜欢一个人没有,我唯一的错便是喜欢上一个如此狠心之人。”
过往如云烟,她有多大的本事能强迫镇远侯?不过是镇远侯的手段罢了,在男人眼里,把女人哄上床才能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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