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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处默这个精神小伙开始散发思维了:“要不,额去弄死一窝猴子,拿来泡酒?”
王恶立刻叫停了这危险的想法:“打住!泡什么都成,不能泡猴子!为甚?因为猴子长得像人,膈应!”
“好吧,那额泡岭南送来的果子狸。”程处默倒背如流。
王恶彻底无语了,你连非典都不怕吗?
闲扯了一通,程处默认真地看着王恶:“准备兵甲,勤练武艺,额听陛下说,年后有仗要打,陛下还有意让你随军出征。”
王恶当时就震惊了。
为甚是额,到底额又做错了甚么?说起来,额这个县子文不成、武不就,哪边都沾不到,肿么就要出征咧?
不对,皇帝说的话能让程处默听见,明显是故意要让他知会自已啊!
难道,皇帝是想让新一代上阵,试试成色?管他咧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随后,程处默在晚到的尉迟宝琳前面显摆,自已是如何的有“诗才”:“别不信,封德彝那老家伙被额用诗骂了没多久,死咧!”
昨日纨绔们在晓月楼团聚,杜荷带着他那名叫茱萸的禁脔,大摇大摆地走到程处默面前,开口嘲讽:“哎唷,这不是程处默大少吗?你是来错地方了吗?这可是文人的聚会啊,你可是胳膊能跑马的铁血真汉子,是不是走错场子了?出门,右转。”
一片疯狂的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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