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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点低的尉迟宝琳狠狠捶着树干狂笑,树冠上的冰霜纷纷落下。
冰冷的天气,自然是围炉吃火锅最适宜。
火锅的吃法古已有之,不过相对简单一点,你看看王恶家,薄得可透灯影的肉片,地窖里存储的萝卜、菘菜,早已腌制好的各色咸菜,炸得泡松的豆腐丸子,甚至还有西域的昆仑紫瓜,哪一样不让人垂涎欲滴?
滚滚的汤底翻腾,半边清汤,半边辣味,恰如太极一般分置两半,色泽艳丽,热汤的香味扑入鼻孔,蓦然勾起食欲,
程处默、尉迟宝琳快速伸手,一人一个肉盘子,全部倒下,又拿一个肉盘子,倒下。
“甚香,来得正是时候。”孔颖达老夫子掀起门帘闯进来,身后是一个清瘦的汉子,也是官员,但王恶真的想不起他的姓名。
程处默的脸色怪异起来,许久才忸怩道:“杜相,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这个时代的杜相,自然是杜荷的阿耶,房谋杜断里的杜如晦,李世民的左膀右臂。
杜相瞪了程处默一眼,显然对他让自家娃儿出丑很有看法。
孔颖达却是径自坐下,毫不在乎地泯了一口酒:“大唐儒门助学基金已经积累了万贯财富,王恶,说说你后续的想法,那个书馆还是书阁来着,怎么弄。”
好吧,煤老板就是挣钱,怎生一个壕字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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