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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里馍、肉管够,这日子比起从前不要太舒服了噢!有足够的分量供应,遇上大的山石直接炸,纯体力的事,不得上心一点?
比起其他沦为奴隶的昆仑奴来说,昆一他们已经幸福得太多,一没有镣铐枷锁,二没有体罚,还每日能吃饱,这对于一个奴隶来说,不亚于天堂。
所以,触发了积极性的昆仑奴,除了干活,闲暇之余竟然聚在一起,跟昆一昆二学起了对于他们来说拗口的唐话,修路回来竟个个能来上几句,还有胆大的已经用唐话开始撩妹——那些新罗婢们。
渭水河畔,一个砂场悄然成立,又是一些婆姨被抽调去采河沙,运到高地上一个草草建立起来的工棚。
全庄人合力建成的锅炉立起,滚烫的炉火燃起,河沙通过滑轮吊上高处,倾泻进锅炉里,烧出一滩滚烫通红的液体。
通过一根长长的细管,婆姨们努力地吹着气,那一滴滴液体渐渐在吹管口变得透亮、膨胀起来,样子晶莹剔透。
烧出来的玻璃有曲有直,曲的,王恶做了几个望远镜玩,就任它堆在库房里。
直的,有大有小,大的给大唐儒门助学基金的书阁做窗户,相当的不错,就是运出去需要小心。小的,安上边框,背面镀银,玻璃镜横空出世。
“哇!”第一个看到镜子的陈诗语惊叫。“镜中这美人是谁啊,好喜欢啊!”
王恶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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