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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伤你那个,已经被额拖死了。”王恶轻描淡写的说。“棉花那一块,额已经让小王庄的人进去弄了,哪个驴入的想抢你的功,弄不死他!”
王彪干着嘴唇,轻声说:“不要告诉……”
王恶叹了一声:“晚咧,额折腾出这大动静,你阿耶会不知道,估计躲在哪个角落抹眼泪哩。要不是额送你当官,你也不会遭这一灾。”
“额无悔。”王彪咧嘴轻笑。
“得,多休息,少活动,你阿耶那里,额去安抚。”王恶大包大揽的开口,心下却愁得不得了。
王狼对王彪的看重,王恶心知肚明,诶!
长安城中,范阳卢家的府邸。
后院中,一个威严中年人正在棒打一个年轻人。
“让你强出头!让你撺掇烧棉花!你知不知道,家庭每年至少一成的收益要倚仗蓝田伯!你知不知道!棉花一出,能让范阳多少佃农庄户受益!”
喝骂声、棒打声、惨叫声,交织成一曲《命运交响曲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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