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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盎只能苦笑认错。
第一年确实情形紧张不敢入朝,怕被谈殿他们翻了盘,可第二年、第三年,冯盎是心里产生了畏惧感,怕朝中就此算旧账。
耿国公府,冯智章跪在厅外,一脸的惶恐,冯盎的妾室洗氏也跪着求情。
“严加管束!”冯盎大喝一声,洗氏一脸窃喜地拉着冯智章入内宅。
“让天使见笑了,这妾室,是从先祖母所在的高凉洗氏而来,一是有联姻之意,二是看在先祖母面上多有忍让,致使其宠溺这不肖子。”冯盎有几分头痛地苦笑。
老冯啊,你信不信,这么下去,你有个孙儿得改姓?
“能说说,俚獠人造反的原因是甚么?”王恶比较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还能有甚,穷呗!”冯盎一口将茶碗里的茶汤喝尽。“岭南多山,山地贫瘠,许多地方的土层甚至只有薄薄一尺,种庄稼只能吊着不死,除了抢富庶的汉家子民,他们别无选择,这也是额多年没能灭掉谈殿的原因。”
咦,这见识,很犀利啊!直指问题核心。
要解决问题,就要弄清楚实际情况,老人家说过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
次日,冯盎带着王恶,奔向与官府友善的獠人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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