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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东合州。
冯盎、汪柏涵带着精挑细选的水兵在海里扑腾,冯智彧一脸无奈地看着阿耶折腾。
就是要去海外,阿耶这般年纪了,由着麾下那班兵将折腾不就行了吗?搞甚身先士卒?也亏得东合州这段时日没甚大风浪,要不然冯智彧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岸上并乘两骑,冯智彧认得,其中一骑是阿耶的亲卫,另一骑却有些陌生。
于是,冯智彧借机挥动手里的小旗,停在海里的船只立刻吹起号角,降下绳梯让水兵们上船。
擦干身上的水分,换上一条干燥的牛犊子裤,冯盎赤着膀子跳上岸,瞪着眼睛问道:“咋地,你有甚事?说不出理由,家法侍候!”
额都三十老几的人了,你还提家法,就不能给额留点面子么?好歹额也是刺史!
腹诽归腹诽,冯智彧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阿耶,那头是你的亲卫来了,怕是有甚事。”
待亲卫近前,冯盎哈哈大笑:“这不是额兄弟蓝田伯滴护卫冇!自家人!走,回府喝酒!”
冯智彧的悲伤逆流成河。
好吧,蓝田伯于额家是有恩,可你叫兄弟是不是过分了点?你叫他兄弟,额不得叫叔?蓝田伯的年龄可是比额小好多!额不得要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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