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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慎几还真是隐约触及核心的人之一,所以哪怕张亮明知道张慎几这回擅自出手犯了忌讳,还是得硬着头皮出面。
刘仁轨丝毫不给颜面,张亮也无可奈何,毕竟人家才是万年县的正堂官,在长安城内、天子脚下,张亮不可能肆无忌惮的打压刘仁轨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张亮硬着头皮,走到王恶面前拱手:“蓝田侯,此事只是一场误会,不如看老夫薄面,就此揭过如何?”
王恶面皮翻转:“你哪位?刺杀本侯的事都可以揭过,你真是一张纸画半个鼻子——好大的脸!莫不是这刺客是你委派来的?”
张亮固然恼怒王恶不给颜面,却更不愿扯上这臭名。
这名头要坐实了,不说皇帝会不会褫夺他的官爵,全体勋贵官员都会站在他的对立面,连工部的下属都会不买他的账。
说白了,这事越线。
“本国公岂会知法犯法?此事有误会!谈不上刺杀!虽然马匹冲撞,你蓝田侯也不是没护卫,他们更没有带兵刃!”
张亮忍着怒火,破天荒的与王恶讲起了道理。
多数时候,勋国公是用拳头、刀枪、权势和人讲道理,这么耐心地理论,还真是稀奇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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