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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嘴的肉,你见过有吐出来的么?”王恶哈哈一笑。“至于说赔礼,鄂国公才是苦主,当然是他说了算。”
可不咋地?
你们吐蕃欺负了他老铁匠的娃儿,人家打上门来了。
噶尔·东赞退而求其次:“好吧,那么,吐蕃愿意给鄂国公赔礼,金银若干。但是,关于波窝等地,吐蕃有一个小小的难题,若是蓝田侯能解开,吐蕃自然绝口不提。”
王恶品了口茶,懒散地看着噶尔·东赞:“但是,本侯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囊中之物与你赌呢?昆二你个狗东西,又不用高压锅烧水!叫你读书,你去喂猪!混蛋,不知道高原气压不足,沸水温度不够杀死细虫吗?”
噶尔·东赞听得迷糊,气压是啥,细虫是啥?
每一个字单独分开都认识,怎么合在一起完全听不懂了呢?
这一刻,噶尔·东赞有一种智慧被碾压的羞愧。
“吐蕃以波窝麝香、波窝雪莲、工布灵芝、工布香猪、波窝乌天麻、雪莲花、红花、松茸、虫草以及一头多启(藏獒)王之后与蓝田侯对赌。”
噶尔·东赞很有诚意的道。
王恶摆手:“把多启去了,那东西最适宜的还是高原气候,下去得热傻了,性子还烈,要是咬伤人咋整?”
“那么,换一百匹吐蕃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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