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越发显得威严的松赞干布最近有点憔悴,每一根胡须都黄得没有生命力,只是闷闷不乐地喝着青稞酒。
熟悉的淡薄味道,不知道要喝多少才能真正醉去,才能释去心中的愁。
“赞普为何闷闷不乐?”
大论噶尔·东赞坐到松赞干布对面。
“吐蕃,我费了小半生谋划,甚至还搭上了赞蒙赛玛噶的性命,却被大唐阻止于苏毗。西线,虽然确实可以杀下高原,可辎重运输的成本实在太大了。”
“总感觉,这辈子功亏一篑!”
不甘与无奈交织。
噶尔·东赞深深地叹气:“赞普,以后的日子更难啊!”
松赞干布愕然抬头。
什么鬼?
大论人称吐蕃第一智者,对大势无能为力也不怪你,可火上浇油是你该干的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