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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恶笑得有几分得意:“本署令自然是当你们的监工了。”
好吧,这是玩笑话。
王恶才扔掉检校监察御史的职司,又背上了铁路署署令的职司,是因为这新生事物是小王庄学院鼓捣出来的,必须王恶出面才镇得住场子。
魏王府长史杜楚客也盯上了主簿的位置,想为自家娃儿谋取晋身之阶。
奈何这些位置,早就被王恶视为囊中之物了,杜楚客也只能望洋兴叹。
杜楚客也就是杜如晦的幼弟,杜荷的亲叔叔。
只是杜楚客平日与王恶也没有甚么交集,王恶不可能卖他丝毫情面。
铁路署现在要的是做实事的人,不是安置关系户的时候。
更何况,杜楚客还不是王恶的关系户,哪怕他杜家背景再深厚。
京兆韦杜,去天尺五。
铁路署最大的问题,是修建铁路需要到海量的资金,不想天高三尺的话,集资、股份发行势在必行,而这一切只有王恶才玩得转。
倒不是说大唐就没有合伙,可真没那么大资金、那么多合伙人,没有相应的章程、信得过的人,会招来吓煞人的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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