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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画!本王的画!本王给你画一幅骏马!”李元昌叫道。
王恶冷笑,你以为像谁?阎立本?
“鲁王叔的骏马图,也与阎少监的画作相差仿佛。”李泰小声的提醒王恶。
见好就收吧,因为没造成实际损失,鲁王最大的可能是被臭骂一顿,消减一些护卫,不看僧面看佛面,阿耶怎么也得顾忌阿翁的颜面。
“三幅。”王恶淡定地说。
娃儿渐渐长大,得给他攒点家当,家中始终是阿堵物多,有文化底蕴的东西少。
李元昌一阵肉疼。
三幅,意味着半个月时间都在还债了。
但是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李元昌缩了,钱烨萎了。
真凭实据面前,容不得钱烨抵赖,连刑都未动,钱烨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事情原委交待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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