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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胪寺的状况依旧诡异,鸿胪寺卿之位虚席以待,却没有任何人谋得这职位,连鸿胪寺右卿长孙涣都闭口不谈此事。
名义上,此时鸿胪寺的掌控者便应该是身为左少卿的王恶,但实际上,王恶直辖的典客署与长孙涣直辖的司仪署泾渭分明,相互间各自为政,除了偶尔长孙涣会来形式上的请示两句,几乎与两个衙门无异。
唐俭回晋阳老家了。
事实上,唐俭是真不那么在乎权力,手下左右少卿都那么出色,需要他多理事么?怠于政事,多可笑的一个借口!
王恶不哼不哈的,其实憋着一肚子坏水。
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王恶并不清楚,但是,根据“谁受益,谁嫌疑最大”的原则,不管谁坐上那位置,先承受王恶一波火力——有理三扁担,无理扁担三。
你以为那种几乎是无条件支持的上官很容易碰到么?碰到一个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
虽然王恶与长孙涣的关系若即若离,但在这一点上都很一致,甭管新来的上官是谁,盘他!
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个消息,原本一些盯着鸿胪寺卿位置的人一下子销声匿迹了。
娘哩!
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一个王恶炸刺已经是让人头痛了,再加上一个大背景的长孙涣也炸刺,谁坐上这位置,相当于一屁股坐到了火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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