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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觉得脸上滚烫。
“鸿胪寺卿一职空缺了许久,臣以为不应当再搁置。”
提议的人有点让王恶意外,竟然是司空长孙无忌。
“赵国公莫非有意此位?”王恶疑惑的问。
长孙无忌轻笑一声:“老夫若是为自己议官职,这老脸还要不要了?更何况,长孙涣在鸿胪寺任右少卿,老夫再去任职,鸿胪寺岂不成了长孙家的一言堂?”
王恶轻轻点头。
大唐原来也讲究避嫌的。
然而,一番议论,却无人肯轻易搭腔。
这个位置确实是可以坐上去,但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有几人愿意尝试?
好在房玄龄提出下一个议题,结束了这种尴尬。
“定州奏报,辽河对岸,北自扶余城起,南至大海,高句丽开始在筑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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