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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贞观元年,度支署收支结余相差八千三百二十五贯三百六十五文……”
“贞观二年,度支署收支结余相差一万七千五百五十五贯一百零五文……”
张行成的声音越来越高亢,因为后面的数额越来越大!
张行成的脸色铁青,樊芒的脸色苍白,其他人面色灰败。
该死的樊芒,要不是你整这一出,度支署何至于被人掀了老底!
张行成挥手,身后的护卫立刻持他的银鱼袋去衙门外调兵。
银鱼袋有个好处,就是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调动为数不多的兵力。
一队羽林卫进来,把除王惊之外的整个度支署一锅端了。
捆上绳索的度支署官吏,轮番朝樊芒脸上吐出几十年陈酿的老痰。
麻木的樊芒任由黏稠的浓痰缓缓从面上滑落,心里却是极为悲哀。
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,一朝败于自己的意气用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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