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让监察史比较失望的是,在武功县没找到甚么黑料。
想想就能明白了,因为武德九年突厥人的祸害,武功县几年未能恢复元气,民生凋敝,即便有人想下手,首先,你得找得到可贪墨的东西。
几乎是穷到路不拾遗,因为没有遗可拾。
几任县令都没有办法让武功县百姓恢复信心,面对一潭死水的武功县,连县令都嗅不到油水味,毋论下面的佐官胥吏了。
温翁念与小王庄的合作提起民众的信心,武功县涅槃重生,面对繁忙的局面,温翁念决议通过了提升办事官吏的补贴,县丞连下雪天都能跑咸阳、栎阳、泾阳收花,哪个监察史敢说那些补贴发得不合适?
你可以稍微有那么一点保留意见,但真不能说武功县做错了。
更奇葩的是,监察史亲眼所见,龙门村在族老的带领下,数十条汉子推着板车,拉着捆好的生猪来衙门报备。
好肥的猪啊!
圆滚滚肚皮几乎塌到了地上,即便被绑住了也只是懒洋洋的哼哼,要不是外观还是猪的模样,监察史几乎要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新的物种了。
这位监察史出身不高,对养猪也不陌生,二三百斤的猪,在这年代绝对是难得的,可这里几十头猪都是统一的体量,差距小到可以忽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