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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说许所长几次险些被撞进茅坑里,咳咳,祭酒表示,监生的性子毛躁,会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。
国子监嘛,可不就是教书育人?
许敬宗也知道当日事发,只能把一肚皮的不满摁下,选择监生们用膳时间从侧门离开国子监,回家去舔伤口。
门子张了张嘴,想喊住这位监丞,想想这位监丞眼高过顶、目无余子的姿态,微微叹了口气。
热脸贴冷屁股,何必呢?
许敬宗一边低头疾行,一边小声咒骂:“一帮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,人家唬一唬你们就缩了!跟耶耶耍横,哼!他年吾遂凌云志,管教尔辈成豚犬!”
“是吗?”
冰冷的声音响起,有点耳熟。
许敬宗大惊。
自己发牢骚,竟然被人逮个正着!
正要抬头,风声呼啸,许敬宗觉得后脑勺一痛,眼前便一片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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