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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!”
两名不良帅咆哮着瞪了许敬宗一眼。
“不确定案子的归属地,事情就无法继续下去!”
许敬宗搓着身子:“啊啾!你们联合办案不就成了?啊啾!”
许敬宗不是官场新丁,对这些基本流程还是清楚的。
于是,两个县的不良人象征性的询问了一遍围观的婆姨,装模作样的勘查了一遍,得出的结论出奇的一致:线索不足,无法追查。
可怜的许敬宗仿佛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蚂蚱,好不容易遮遮掩掩的回府上,穿上衣物、盖上被褥,姜汤都喝了几大碗,身子才勉强感觉到暖意。
三日后,许敬宗去承天门外叩阙,状告……王恶。
一脸无辜的王恶赶来太极殿,莫名其妙地看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的许敬宗。
要不是知道真不是自己做的,看在许敬宗那么凄惨的份上,说不定王恶都得以为是自己下手的。
“真是让人深掬一把同情的泪。”王恶轻叹了一声。“不过,许监丞一口咬定是本侯所为,可有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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