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西域的人,对地龙翻身与大牲口群路过可是分得清清楚楚的。
虽然清晨起来,没有甚么噩耗,但总教人不安。
唯一让百姓安心的是,蒲类县县令韦宏昌穿着官服,胆战心惊的提着横刀,守在矮小破旧的城墙上,即便大鼻涕泡直冒也不肯下去。
庭州鹰扬郎将郎千里好笑地看了韦宏昌一眼:“守城是耶耶这种武人的事,你一个文人来掺和甚?”
韦宏昌哆哆嗦嗦的搓着身子,横刀却始终未曾放下:“啊啾!耶耶就不是狗屁的文人,耶耶是长安韦家车马行的掌柜,送货来庭州,被抓了壮丁,当了劳什子县令!夜里有大队兵马过境,耶耶这个县令要是吓得尿裤子了,人心不得散了?只要耶耶站在这里,什么都不做,城内的人心自然稳定!”
“还是个好汉子!佩服!”郎千里笑着递过来一个皮囊。“上好闷倒驴,来一口,暖暖身子!”
韦宏昌接过皮囊,闷了一口酒,从喉间到心肺瞬间像被烈火烧过一般,有些麻木的身躯似乎活络了。
远方尘烟冲天。
即便是天寒了,依旧不是遍地冰雪,毕竟,整个西域相对缺水。
人马牲口的数量一多,尘埃自然飘浮,有经验的人看尘埃就能判断出对方大致的数量,哪怕有差异也不会太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