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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斤一再告诫自己,绝对不可以将这县令当一般文官看待,正常的文官绝对不会擂鼓挑战。
奸商嘴脸,一定是迷惑自己的行为。
蒲类县的公廨,除了占地略广之外,一无是处。
零星的骆驼刺,低矮开裂的土墙,就是县衙的特色。
公廨内略显陈旧的桌椅,还有一杯带着苦涩味道的井水,烧沸过的。
总而言之,透着一个字,穷。
单斤眼里满是惊讶。
欲谷设之前都设想过抢蒲类县,自然是因为蒲类县的富庶,可谁曾想到,县衙居然简朴到这程度!
韦宏昌不以为然的摆手:“就是百姓再富庶,只要他们缴足了税赋,县衙就不能再打他们主意。当官的,再难也还有俸禄,少贪这些昧良心的钱财。耶耶在……的时候,挣得比这多多了。”
单斤放低了姿势:“我部真的只是借道,无意冒犯大唐,有不到之处,请明府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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