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王亦凡可是猎人出身,身手岂是小小的面首所能对抗?
于是,被反揍了一顿的面首,玩了阴招,隐蔽的通知了贵妇的夫君。
然后,王亦凡落了套,入室抢劫、污辱侍女的罪名结结实实扣到了头上,任他再喊冤也无济于事——物证做得太到位了。
这就是为甚民不与官斗,人家玩起律法来,手段极为娴熟,除非真有包拯、海瑞之类倔头巴脑的官员愿意去得罪他们,彻底去清查,否则,他们的手段足够整死平头百姓了。
王亦凡看到王恶,一张脸臊得发紫,低头不再喊冤。
臊得慌啊!
好比后世出去拯救失足妇女的摔锅,在某局子被自家婆娘保出去一般的感觉。
问了一下万年县令,王恶才发现,对方没有下死手,王亦凡没有缺失零件、没有内伤,只是被小揍了一顿。
最关键的是,对方罗织的罪名也不是太歹毒,标的物价值不是太高,污辱侍女也只能扣个未遂,顶多就是三年而已。
如张亮甘戴绿油油的帽子一样,此时有极少部分人士已经是夫妇各玩各的,某些方面比后世还开放。
收拾王亦凡,不过是因为失了颜面而已,所以并不想太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