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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威想骂娘,转头看到堆积如山的卷宗,果断地闭嘴。
一边是紧张地翻阅资料的御史队伍,一边是默然守灵的常景平遗属,诡异地互不干扰。
三日之后,结果出来了。
整个曲阜县耕地约八千顷,贞观元年各大家族占地不过约千顷,如今占地超过四千顷,还是整个曲阜最肥美之地,泗河、沂河冲积平原沦为各大家族的后花园。
这么严重的投献,导致了曲阜县衙无税赋可收,
应马周的要求,每一笔投献,同意过户的官员名称都记录了下来。
不要以为调离或致仕了就可以不负责任,那也得看马宾王同不同意!
“哪怕在座各位没有营私舞弊,本官也得说一句,曲阜县糜烂到此地步,各位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马周挑眉。“本官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去颜家将那家主传上堂。”
关守苦着脸应承。
确实如马周所说,他们终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不去是不行的。
五进院落,建筑占地六亩,主建筑八十四间,四周是云雾缭绕的山林,门口两块巨大的雅石,分别刻着“安贫乐道”、“贫而好学”的字样,对比这以楠木为梁、为柱的建筑,让人分外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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