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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州刺史豆卢仁业正是豆卢宽长子。
豆卢宽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。
不顾身体的疼痛,豆卢宽冲到民部寻了民部侍郎张行成理论。
“各州自武德年来因为灾荒、欠收的原因,都积欠了不少税赋,民部唯独针对成州,是甚么意思?”
张行成皮笑肉不笑的回应:“大家都知道官员家中靠着买卖弥补亏欠,豆卢尚书不是照样要砸了大家的碗?”
你做初一,额做十五!
“顺便说一句,吏部的考评,今年成州会是下下。”
豆卢宽无奈地叹气。
这一次出手,代价太大了。
然而,豆卢宽还是有些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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