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据我所知,这位蓝田侯对番邦一向不太友善,家里也不缺钱财,他会卖给我们?”阿史那欲谷设表示怀疑。
胡禄屋的设想很有新意,可难度也极高。
是的,王恶这样的人物,不可能卖火器给他们。
胡禄屋吃了一口奶皮子:“可汗应该听说过,我有好赌的习惯。前段时间,我赌瘾发作,趁着没有战事,溜到了庭州赌场,运气不错,挣了几百贯钱。”
“然后,在赌场里与滥赌的庭州折冲府都尉郎千里误打误撞的结交了。哦,郎千里可汗应该知道,就是当年在蒲类县的小校尉。”
“蓝田侯对其他火器与弹药看得极紧,只有手雷,很大方地赠予了庭州折冲府。”
“手雷这东西,哪怕那郎千里倒卖出来,问题也不大,那本来就是消耗品。”
“不过,郎千里这人极为贪婪,可汗当年也了解的,对手上两万枚手雷,他报的价钱极高,咬死一枚十贯钱,不接受零买,不接受牛羊,只接受金银。”
阿史那欲谷设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该死的郎千里,当年在蒲类县伙同韦宏昌收过路费,确实是贪得无厌。
好贪之人好赌,也很正常。
胡禄屋好赌也是众所周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