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坊丁、武侯开道,进入朱雀大道,前方远远有众多人影相候,当先一道半人高的身影,冠带玉佩无一不精,一看就是投胎技术好到令人发指的那种。
原本趾高气扬骑在骏马上的尉迟恭慌忙下马,匆匆上前,叉手行礼:“臣尉迟恭何德何能,敢劳动太子大驾!臣万死!”
投胎技术兄弟平静中带着一丝嘉许:“鄂国公辛苦!孤也只是感念将士辛苦出征,前来迎接,略表一下孤的心意。”
太子,李承乾,那位把自己太子位折腾没了的作死兄?
果然作死啊!
皇帝还没准备禅让呢,你来抚军就敢不把皇帝抬出来供着,意欲何为?
老铁匠虽然没正经学过啥四书五经,可对人心的揣测、对各种忌讳的了解,却仅次于程咬金,相貌看上去粗犷,可实际上,粘上毛比猴子还精。
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,尉迟恭一脸的谦逊:“殿下谬赞了,此次是一少年奋勇游说,薛万彻部迷途知返,尉迟恭实在无颜居功。”
不知是没听懂还是完全不在意,李承乾看了一眼衣着褴褛的薛万彻,轻轻赞了一句:“忠烈之士。”
这话在外面说无妨,可在这天子脚下,太子您这是准备越俎代庖直接定性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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