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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中的长安学子沮丧无比,只有十岁的骆宾王脸上浮现出笑容、眼中绽放出光芒。
很好,额骆宾王终于有对手咧。
“且慢!额怀疑他这长短句是抄袭的!”一个秀气的长安学子挺身而出。“学生裴宣,请教谕明鉴,诗词为心声,如此凄凉沉暮之作,岂是一少年所为?”
府学教谕正不情愿着呢,当下顺水推舟,看向蓝田方阵:“学子王恶,你有何话说?”
王恶懒洋洋地挖着鼻屎:“额怀疑这裴宣不是男娃儿,要不,脱了裤子让大家伙儿瞧瞧?”
裴宣的脸瞬间胀成紫色,双目泪珠滚动。
“竖子无礼!”暴喝声中,一名护卫瞪着眼、捏着拳头走了过来。
“呵呵,只许你们污蔑,额们就得受着,额们稍稍反击一下,你们就准备用权势、用刀枪来欺压了么?”王恶冷笑,身子却绷得如拉满的弓。
弱肉强食,从来是无所不在,只是王恶既然担了恶名,骨子里便有凶恶的本性,哪怕明知道不是那护卫的对手,也绝不肯束手待毙,就是拼上一条命也要弄残他。
“裴家的,你们这是霸道惯了,拿满长安当你们自个儿家呢?啧啧,比额程家威风多了。”程处默热嘲冷讽的看着裴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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