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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要啥没啥的条件下,能将就已经很不错了,要啥自行车?
叮叮当当在敲打了一天,次日上午,工匠们几乎红着眼睛交上作品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王恶摸着器皿赞不绝口,没有任何模子,全凭手工捶打啊,那锅底圆得没有一丝的瑕疵。
“老兄啊,这几个都是人才啊,你可得看好了,莫让别家挖走了。”王恶点了一下程处默,技术骨干可不能轻易放走。
“每人一贯赏钱。记住了,这儿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,额阿耶也不行!”程处默恩威并施,本来就是程家庄人的工匠们感激涕零地发下毒誓,如有泄露,断子绝孙。
这不是那个拿发誓当凉白开的年代,说他们迷信也好,重承诺也罢,总而言之,信誉度是极高的——遇到不可抗力的事件例外。
庄上还有不少酒水,是那种比较低劣的绿蚁酒,浑浊的酒水里漂浮着淡绿色的酒糟,喝一口还微微泛点酸味,难怪有酒醋不分家的说法。
将锅架到灶上,倒了满满一锅的绿蚁酒,再套紧蒸馏器皿,然后是大火熏蒸。
程处默心大的围着灶台蹦跶,不时凑凑柴火,一脸的嘻嘻哈哈,欢脱得像拆家的二哈,活脱脱一个少儿多动症患者。
也难怪他心大,直到现在,他总共出的本钱也就十贯,就是打水漂了也无所谓,顶多少去喝一回花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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