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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饭比较粗糙,程处默却不嫌弃,说是在军中出征或操练时,也和这差不多。
倒是王恶亲手炒的榆钱叶子、蕨菜,几乎是程处默一人扫光,哪怕是被茱萸辣得直吐舌头也不肯放过。
“难怪你看不上晓月楼的菜肴,凭你这一手,你若开酒肆,他们全无生路。”程处默的评价高得吓人。
王恶报以“呵呵”二字。
第一次吃炒菜,当然觉得新奇,吃多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开酒肆就更不靠谱了,你能炒菜,别家就不能琢磨炒菜了?没有技术壁垒,最终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百般无聊的程处默翻到王老实收起的弯刀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。
“哪来的?”语调虽然不高,但语气坚定,大有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架势。
“突厥人到了对岸,和唐军大战,额和王虎夜间过河,弄死了两个,结果回来还挨了顿揍,全庄老少都知道,这是战利品。”王恶满不在乎地回答。
程处默释然,既然全庄都知道,断断造不了假,自然不会与突厥贼子有勾连。
“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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