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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虎仗着力大,枣木棍没头没脑地砸下去,三个泼皮哭丧着脸举棒招架,只有招架之力,这混小子一棍下来,虎口都震得麻痹啊!
王恶拿着枣木棍当长枪使,在蒋风云的哨棒砸到自家肩头前,狠狠地戳到他的心窝,痛得蒋风云身子扭曲,一口老血喷出,瘫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,那哨棒自然也落了空。
蒋风云身后那泼皮拿着哨棒的手在颤抖。
蒋风云的凶悍,亲眼目睹过的泼皮自然知晓,可竟如此轻易的被这少年撩倒,也就意味着这少年极其厉害!
眼见王恶的枣木棍戳来,泼皮战战兢兢的举棒招架,却被王恶轻易的绞飞哨棒,枣木棍凶狠地戳断了一根肋骨,泼皮泪流满面的倒在地上。
“忒慢!”
看着王虎把那三个泼皮敲成佛祖头型,王恶没耐心地撇嘴。
王虎这货绝逼是想起自个儿吹牛时说的打地鼠游戏,这是拿这三个泼皮当地鼠耍呐!
“那么快!”王虎抛下了玩心,两棍子甩翻泼皮,嘚瑟地抹着额头。“要不要绑了他们送官?”
“有种你绑了耶耶见官,耶耶日后不弄死你!”蒋风云虽然全身无力,但这不妨碍他凶神恶煞的瞪着王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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