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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怒的侯君集砸了自己的茶盅。
一是恼怒百骑插手兵部的事,二是恼怒自己的麾下居然出了这样大的纰漏!
百骑的大狱里,周森那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开了花。
凡是落到周森手里的,就是弄死了都没关系,何况如今周森已手艺大进,存心留活口的话,不折腾够三十日是不会死的——哪怕只有最后一口气,那也叫活啊!
“兵部的?放心,兵部百骑一家亲,绝不会让你们太难受的。”周森的笑容和蔼可亲。“这位弟台,额看你骨骼清奇,一看就是该建功立业的人,可惜这筋骨有很长时间没活动了。同袍们,帮他活动一下。”
活动的方式简单粗暴,劈叉,又叫撕一字。
这个“撕”字就生动地表现了其中的难度。
对于青少年,筋骨柔韧,劈叉不是太难;可对于早已大腹便便的官吏来说,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两名百骑狞笑着按住那兵部掌固,一左一右,轻轻伸腿一勾,没法站稳的掌固大叫一声,裤裆传来破帛的声音,额上汗珠滚滚,脸色一时苍白如雪。
“咦?看来同袍们这手艺,还能让人变白啊!”周森自以为有趣地笑了笑。“是条汉子,这时候还没有求饶。给他双腿都绑上石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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