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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雄的地方大,人口却是稀疏,税赋也不是太多,除了维持军队、官府,真正能入李迷夏兜里的,不多。
为什么本聂叙就不能和唐皇一样,顿顿山珍海味?
即便有人告诉他,唐皇不是顿顿山珍海味,李迷夏也绝对不相信。
看看本聂叙碗里有什么?都是些走兽飞禽!
李迷夏显然忘了,按苯教传统,象雄人是不吃鱼的。
“聂叙,不能听嘎玛上师的!”待到李迷夏身边的人全部散开,顿珠急切的劝谏。“打下苏毗,对象雄没有一点好处,完全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西域之地,聂叙你敢谋求吗?只要吐蕃把苏毗一封锁,我们在外头的军队就成了无根之水!”
倒不是象雄真没有与西域接壤的地方,只是那些地方,都险峻无比,少数几个人走还行,大队人马绝对无法通行。
风险与收益之间,该如何权衡?
李迷夏摇摆不定。
沙漠中,纥干承基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,沙哑着嗓子吩咐军士们每人抿一口水。
之前的沙暴,吹翻了所有车辆,水桶里的水全部撒了,只有皮囊里还有水,却没有人敢多喝,谁知道甚么时候才能走出沙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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