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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水的事,是额夫人的产业,额向来不过问……”打官腔、说官话是每一名官员的基本功,区别只在于他用不用这技能,王恶打起官腔也是一把好手,一通云山雾罩,绕得耶莫夫·侯赛因晕晕乎乎的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仔细一分析,好嘛,合着王恶什么都没说!
“蓝田伯,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。”耶莫夫·侯赛因絮絮叨叨的,整个一波斯籍男版祥林嫂。“真不是耶莫夫·侯赛因不为你尽力,实在是波斯与拜占庭已经杀红了眼……”
问题是,现在的耶莫夫·侯赛因如果能处理得了这事,当初为甚不应承?
如果耶莫夫·侯赛因处理不了此事,王恶要他有何用?
“关于香水在各地的销售名额,在月末会公开举行拍卖,到时候你来看看吧。”这就是王恶念在昔日交情,唯一能为耶莫夫·侯赛因做的事。
耶莫夫·侯赛因愣了许久,才无奈地离开蓝田伯别府。
这个蓝田伯,忒不是玩意儿!
不过是小小的拒绝了他一次,他就一点情面不讲!
在人性上,有着相通的一点,那就是喜欢诿过于人,只有少数人能够以极大的自制力克服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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