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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十八年,杨政道安葬了一生颠沛流离、命运多蹇的祖母,安心在小王庄学院担任医学班先生。
回到长安的孙思邈数度被召进皇宫,相继为皇帝、太子诊治,具体病情如何,所有人讳莫如深。
朝堂上的李明达很安静,安静得令人心悸。
虽然一言不发,却让朝臣渐渐感到压力。
直到某一日的石破天惊。
苏毗由旦丹为使,向大唐求乞农艺、工艺书籍。
虽然之前制定了农艺、工艺不传外蕃的国策,可苏毗是藩国,是由大唐自愿兵驻守的藩国,就连王恶这种参与制定本条国策之人都不觉得冒昧。
李明达却是表示了强烈的反对:“国策不允,那便是不允!若是国策可以讨价还价,还制定国策做甚!”
听上去也对,无可无不可。
王恶没傻到做出头鸟与李明达辩驳的地步,只是微笑不语。
自然有一帮棒槌与李明达辩驳,然而根本没用。
李承乾温和地转头:“晋阳公主以为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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