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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钰仙惬意地品了一口闷倒驴:“么么,不晓得大长老是喝了多少假酒,净说胡话。王家长安主事传话回来,晋王因为犯禁,被削亲王之位,只余嗣王之位,连继承权都被剥夺了。不任太原府尹,不任几州都督,这纯粹是一头圈养的猪。”
“王家即便有女,不嫁太子、不嫁亲王,嫁个没前途的嗣王,脑子抽了吗?”
“太原王家,愿意将自家的前程捆在那么一个没希望的嗣王身上?”
“还有,晋王针对蓝田侯下过黑手,靠蓝田侯产业为命脉的太原王家,想好与蓝田侯翻脸后怎么维持收益了吗?”
王铭陆接话:“三长老不可以这样说嘛,把长老全部拉去挖石炭,这也是一条生路嘛。”
严肃的议事堂内一片怪笑声。
俩损货一唱一和的,把王鹏程老脸都气青了。
更可气的是,原本王鹏程已经拉拢的二长老、四长老、五长老,此时连吭都不吭一声。
殊不知二长老他们已经在心中将大长老骂死。
私心人人有,在不损害家族的大前提下不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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