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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的动作僵了一下,随即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: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纵观史上,可有一半的太子登基为帝?太子,其实是天下最危险的职业,上就不说了,下,则是万箭待发,谁也不知道甚么时候就万箭穿心了。”
“当了太子,就要有成为靶子的自觉。”
王恶沉默了一下:“就不怕以后晋阳公主感受到权力的魅力,索性转给自家子嗣,不再交回你这一支?”
李承乾微笑:“兕子很难成亲,因为没有配得上她的奇男子。即便兕子真的要传给自己的子嗣,以她的善良,李厥他们总归有一条活路。”
“若是其他人,只怕孤这一支血脉会断绝了。”
……
小王庄,蓝田侯府。
王恶与陈诗语温情脉脉地练眉来眼去剑(刀)。
说来还是尴尬,那么多年,王恶的刀法还是来来去去就那两招,要不是陈诗语放水,早就被削成光腚了。
刀枪里头出强权,所以,王恶的府里,没法强。
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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