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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萧湛笑得苦楚。『你这十几年，是陪伴还是监看呢。我们心里都清楚吧。』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陈齐否认不了的事实，但仍想做最後的挣扎。『为了他，你真要这样豁出去吗？』『现在回去还来得及。』

        萧湛『陈齐，你知道，终於可以为自己活一次的感觉，有多好吗？』

        『你去说吧，我不怕。』

        萧湛放开了手中一口都没喝的啤酒，站了起来，深深看了陈齐一眼，连再见都不说，就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奕博的孤独，是形而下的，周遭缺乏关注的人群，总是独来独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萧湛的孤独，是形而上的，总被一群人包围着，真正伸了手出去，却无人能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湛回到家後，王奕博已经洗好了澡，换上了睡衣，稚气地像个男孩，眼中的担忧，让他多了点大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『还好吗？』

        王奕博把手伸向了萧湛，把他拉到怀里环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湛把下巴抵在王奕博的肩上，下巴点了点说『嗯，还好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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